回到合租的小公寓,裴珮还没起来。
站在盥洗池前,俞桑婉两条腿微微打颤。昨晚太激烈,身体一时缓不过来。
掬了把凉水洗脸,俞桑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扶着盥洗池无声的落泪她把自己弄成了这样,以后要怎么办啊?
稳稳心神、洗漱收拾好,俞桑婉出了门坐上去郊区的地铁,去疗养院看望父亲。
病房里,看护刚喂俞致远吃完早饭。
“爸。”俞桑婉堆起笑容走过去。
看到女儿,俞致远神志淡漠,并没有多少欢喜。
瘫痪多年,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饱受了折磨,此刻只是蹙眉问到,“你是不是惹子皓不高兴了?”
俞桑婉一愣,她和安子皓的事情父亲并不知道,“爸,怎么这么问?”
俞致远皱眉,质问到,“我的营养液断了两天了,护士说,这部分费用不够了!安家怎么会这样对我?一定是你,你没有让子皓满意!”
“……”俞桑婉语滞,这叫她怎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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