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点点头道：“对啊，柯柔她是您的女儿啊，你忘了？”
“女儿？女儿……”柯前辈听到这话，却越发混乱了，他抱着自己的头，仿佛极度痛苦的样子。
“柯前辈！”萧晨高声喊道。
然而……
“别喊了，再喊也没有用的！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！”在萧晨身后，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萧晨闻声，缓缓转头望去，便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就站在自己身后。
“这是你搞的？”萧晨寒声问道。
对方淡然一笑，道：“没错，这是我的杰作，很壮丽是吧？你要知道，这可是我用了毕生心血，将前辈的研究成功融会贯通，然后发扬光大的结果！你看到了么？他就是我的最高杰作，一个超脱了生死界限的人！只要过了此关之后，他便可以永生不死，再不受时间的束缚！”
萧晨捏着拳头道：“永生不死？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的人，一个连至亲至爱的人都不记得的人，这叫个狗屁的永生不死？这根本就是生不如死！而且，那些死掉的无辜的人呢？”
可老者却凝眉道：“他们？那是通向永生之路的垫脚石，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来完成我的研究，这是他们的荣幸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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