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黑。
他明显高估了自己理发水平,整个前额长一截,短一截。
“应该还有救!”陈守义心中暗道。
他立刻开始小心的修缮,然而十几分钟后,他就彻底放弃了。
他发现越是修缮,就越是糟糕。
“妈的,索性理个光头算了。”他看着如被狗啃过的额头,心中发狠。
他不信剃个光头,都剃不好。
光头就简单多了。
他手捏着剑身,轻轻一刮,大片大片的头发开始掉落。
几分钟后,一个锃亮的光头,出现在镜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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