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,一架军用直升机飞天而起。
陈守义手持战弓,站在敞开的舱门前,手指捏着一支箭,朝下方扫视。
突然手模糊了一下。
下一瞬,“轰”的一声,手中的箭矢已经如闪电射出,几乎在同时。 。百多米外,窗户炸裂,一道箭矢擦着一个蛮人的脸颊,瞬息飞过,在他脸上都被撕下一块血肉。
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脸上伤口的鲜血也还来得及流出,刹那间,又一枚箭矢紧随而至,把他胸膛炸出一个足球大小的血洞,差点把身体都炸成两段。
蛮人没有丝毫挣扎仰面就倒,浑身抽搐个不停。
军方提供是钨钢破甲箭,每枚箭矢有一斤重,比常规箭矢要重上一些,虽然初速要慢,但百米外依然可以保持在音速以上,只要射中躯干,就完全没有活命的可能。
见直升机已经悬停下来,陈守义提醒道:“继续飞!”
“明白!”
直升机驾驶员回过神来连忙道。。和武器手对视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。
在陈守义的要求下,直升机飞行高度不高,在一百米左右,这样高度还比不上这里的一些高楼,随时都可能受到蛮人的袭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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