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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睡了仅仅四个小时的陈守义,就已经起床。
他把贝壳女捞起重新放入公文包,随即打开行李箱从保温箱里拿出三管神血,便走出门,陈大伟和陈母又在地板拖洗,客厅里满是水渍。
“起来了?”陈母招呼道。
“早上刚拖过,怎么还在拖?”陈守义问道。
“她说还能闻到血腥味,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嘛,我就闻不出来!”陈大伟抱怨道。
“就你心大,一躺在在床上就睡得跟死猪了一样,这可是刚刚死过人,不拖几遍,还怎么住人。”陈母一脸不善道。
陈守义转过话题:“妹妹呢?”
“在房间里呢!”陈母说道。
陈守义敲了敲门:“星月,出来一下,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“哥,什么事啊?”房门很快打开,陈星月穿着一身睡衣,手中提着剑,满头大汗的走出来,一脸疑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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