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一天前,他还在考虑,如何彻底的解决空间通道的隐患,清缴蛮人所有的独木舟,以及什么去找找张晓月。一天后他就被迫躲狼狈的在另一座城市的一个不知名小镇落脚。
人生从来不会以你规划的路线前进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无根的浮萍,稍稍一阵微风或者波澜,就让他四处飘荡,无处可依。
归根结底,他还是因为没有什么社会影响力。
他空有武者的实力,却没有武者相应的社会地位,他说的话一文不值,若是他是注册的武者,邪#教#徒还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他家?更用不着如此躲躲闪闪,生怕暴露。
害怕暴露的应该是那些邪教徒才对,而不是反过来!
想到这里。他不禁有些憋屈。
可惜,他不仅不是注册的武者,连武者学徒都不是。
甚至从年龄上,他还是个没什么政治权利的未成年。
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能恢复武者学徒考核。”
倒不是陈守义不想直接考武者,而是只有通过武者学徒,才能有考武者的资格,而且武者也不是东宁或者平丘这样的小城市能考的,他必须去江南省武道分局去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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