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纸质照片不少。
陈守义拿起其中一张照片,一看便确认是他。
尽管对于这种存在而言,变幻面容,完全是轻而易举,但许是出于不屑,还是出于骄傲,对方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伪装。
他一张张翻过来,发现最早的纪录,是在五年前。
“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?”陈守义眉头紧锁,他想了半天,也没有头绪。
他翻阅了一遍资料,拿起电话,拨通总统府。
……
晚上,他躺在床上,久久没有睡意。
关于那神秘的预言,关于地球的沦陷,关于他的死亡。即便再心大的人也无法视而不见,当做不存在,一个很可能是强大神明的蛮神,想想都令人绝望。
“三个月,真的只有三个月了吗?”
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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