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还能感觉到脚底下挣扎。
“还不死!”
他用脚用力的碾了碾。
“噗嗤,噗嗤!”
在数以百吨的力量碾压下,大量的鲜血从脚缝中渗出。
伴随着蒸汽弥漫,空气中夹杂一股高温灼烧的焦糊味。
他收回脚,那女人已经化为一滩肉泥,再也看不出先前丝毫的诱惑。
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头颅还保持着完整。
她竟还没死。
她睁着流血的眼睛,一脸怨毒的瞪着陈守义:“蝼蚁,逃吧,感受绝望和恐怖吧”
她声音沉闷,和空气隐隐共鸣,仿佛不是从她口中发出,而是来自她可怕的本体,一个中等神力的真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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