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花信的胸口在劈啪作响,眼里就冒出了火光,歇斯底里地喊:“这算什么,这算什么啊……”
花信妒火中烧,冲到床前,一把掀开被子,怒目所及,露出两个蛆一样的身子。余汕的脑袋彻底锈掉了,一动不动。燕妮却大方地甩掉余汕的手,坐了起来,轻盈地下了床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回衣服,然后头也不回,转身就走,只丢下一句话:“从此以后,你我各不相欠。”
燕妮来了,又走了。
第一最好不相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
第二最好不相知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
……
什么状况?
余汕脑子莫名其妙的浮现了一行又一行的情诗,在平时他一见到诗词就头痛,但现在是怎么了?竟然也会背诗了!?
只记得自己曾在手机的“一点资讯”里读到过这首诗,当时很是模糊,可以说根本没进脑子里去,而此时,这首诗是多么的清晰。
对,想起来了,这是仓央嘉措的情诗。
一个男人被逼急了,居然会喜欢上诗,成了半个诗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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