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,被那道宫墙里的女子紧锁着,只要她在,他就不会离开。
张若霭没再多言,向纳兰忱青行了大礼。
像纳兰忱青这样的世外高人,这世上,恐怕也只有年贵妃娘娘那样的惊才艳绝的奇女子才配得起他。
他的心从未走远,人也不会,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兮蔚,一生一世,不离不弃。
圆明园中,兮蔚独坐窗下,窗外落雨敲打着屋檐窗棱,落下清脆的声响,书卷被风吹得翻起页角,她捧着手炉,烤着炭火,喝了口茶后才觉得身子暖和了些,她提起笔,轻轻落下一字。
她将她想写的字句,悉数落在了笔尖。
写完一张纸,便扔进了炭火炉中,烧成灰烬,她复又提笔重写,字字斟酌,句句精心,在一旁研磨的灵云,见她的手冻得发红,蹙眉道,“娘娘要不歇一歇,明日再写吧。”
“红笺不寄相思局,人在潇湘雁回处,屈指归期秋已幕,万千里路,两头三绪,恨不飞将去。”
兮蔚喃喃念着一首诗,灵云不禁笑道,“娘娘,这首诗是说归心似箭。”
兮蔚烧了一张,又念道,“红笺小字,说尽平生意,鸿雁云鱼水,惆怅此情难寄。斜阳独倚西楼,遥山恰对帘钩,人面不知何处,绿波依旧东流。”
灵云以为她思绪愁苦,才写字抒情,她轻声道,“娘娘,不如咱们去园子里走走散散心?何苦这样闷着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