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霭走到他跟前,他发现,纳兰忱青这一局棋下了很久很久,他没有细问,见他手边放着半盏茶
,茶以凉透,可他似无心品茗,只在棋局之中。
“你来了。”纳兰忱青温然一笑,指着他坐下。
“外面太冷,不如回屋坐坐。”张若霭冻得直哆嗦,难以想象纳兰忱青居然能在如此冰天雪地里,还能怅然自若,游刃有余。
他又落下一子,“快了,这一局棋快结束了。”
张若霭吞吞吐吐的,不知如何开口,他把心一横,硬着头皮将琴交给他,“这是年贵妃娘娘托灵云交给我的,想必,娘娘是想这把琴送给师父。”
纳兰忱青怔了半晌,慢慢放下手里的棋子,接过他手中的琴。
他两指在琴头上扫过,琴蒙尘许久,可见她很久没弹过琴了,琴弦略微松动,只怕琴音已不对,看来,这座琴一定陪了她很长时日。
忱青浅淡地笑着,那笑容不假思索,又不明所以,张若霭瞧着挠了挠后脑勺,“师父,我实在不明白年贵妃娘娘的用意。”
“琴易赠,情难还。”
他抚摸着琴头,谨慎小心地擦拭着琴上的灰尘,“她的心我明白。”
张若霭依旧不知是什么意思,不过,只要纳兰忱青懂就行了,“师父,待灵云与我婚事过后,年贵妃娘娘就要回宫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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