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，让水月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水月想劝，也不知从何说起，她知道兮蔚的性子，她决定的事，是无法改变的，娘娘和皇上闹成这样，都无法回头了，何况，中间夹杂着这么多的人命和鲜血，这么可能再重归于好呢。
兮蔚顿住脚步，她回头望了眼养心殿。
就在这时，灵云从远处回养心殿，见到兮蔚站在不远处，她眼眸一转，走上前去，向兮蔚行礼，“奴婢给年贵妃娘娘请安，年贵妃娘娘吉祥。”
“被你瞧见了，”兮蔚正欲走，想不到碰上了灵云，“本宫碰巧路过，正欲回宫去。”
灵云福了福身子，笑道，“奴婢方才去翊坤宫给娘娘送些东西。”
“哦？送什么？”
灵云浅浅一笑，“是皇上新得了些小玩意，命奴婢送去娘娘那，供娘娘把玩。”
“替本宫多谢皇上了，”兮蔚不咸不淡地应着，“本宫方才从阮妃那过来，看她的样子像不太好，你跟皇上说一声吧，临了，皇上得空还是去瞧瞧她。”
灵云想不到兮蔚会替阮妃说话，不由得瞪大眼，吃了一惊。
回过神来，她连忙道，“是，奴婢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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