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被她一句话说中，又气又怒，“放肆！”
他一手将药罐打翻，惊得外面的李德生赶紧问道，“皇上？”
“无事。”
兮蔚开口说道，“再去煎一碗药来。”
李德生战战兢兢地应了声，退了下去。
胤禛死死地盯着兮蔚，“你……你敢忤逆朕？”
“这世上没人敢忤逆皇上，臣妾直言不讳，惹皇上动怒，是臣妾的过失，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兮蔚跪在胤禛跟前，她神色恭敬，一点都不像方才桀骜不驯的模样。
胤禛觉得，方才那个兮蔚，才是真的她。
兮蔚的性子，他又爱又恨，他喜欢，有厌恶。
但是，无论如何，那都是她，都是他喜欢的兮蔚，喜欢的模样。
如今，跪在他面前的女子，他知道，她并不怕他，并不怕他动怒，他动怒，她似乎习惯了，也不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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