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的面上是异乎寻常的平静，始终端坐着。
怒火渐渐平息，胤禛倚靠着明黄色的苏绣软枕，不知看向何处。
“你总说，朕变了，朕不如当年，过了这么久，朕都不记得当年的模样，而你和朕，也改变了当初的样子。”
兮蔚的脸色渐渐苍白，秀眉微蹙，“臣妾从未忘记过，从未忘记当年的胤禛，臣妾也从未变过。”
“朕当年……是怎么样的？”胤禛淡淡地轻叹一声，“朕忘了，你说给朕听听。”
兮蔚没有开口，嘴角的笑慢慢凝固，她不想说，也不愿告诉他，以前的人不再是她的胤禛，不再是她当年爱慕的人哟，又有什么好说的。
兮蔚看了他良久，最后只道，“臣妾无话可说，陈年往事，臣妾忘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忘了呢。”
“臣妾的确忘了，”兮蔚的眉眼间布满淡淡的郁郁之色，“过了这么久，臣妾不记得了。”
胤禛知道，她不愿再说，不愿再提，她也不愿和他和好，不愿再重新来过。
这么多年，一次次争执、决裂，一次次的和好，让她早已伤痕累累，早已心死。
“若皇上无别的事，臣妾先行告退。”兮蔚站起身，胤禛着急的叫住了她，像多年前一样，唤到她的名字，“等等，兮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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