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的话，让若芯沉默了半晌。
若芯暗暗握着拳头，咬牙说，“从一开始，我从未自愿做过选择，从一开始，我只在牺牲。”
“我这一生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，愉嫔啊，你的人生才刚开始，后面的路如何，你哪里知道？”兮蔚笑着拍了拍她的肩，“安心把孩子生下来，安心当皇上的宠妃，你全家人的荣华富贵，都在你一人身上。”
“娘娘，”若芯向兮蔚福了福，“若芯多谢娘娘开解，在若芯心里，娘娘是这个紫禁城唯一一个活的明白的人。”
“活的明白？”兮蔚不禁笑了，“你错了，我啊，是这个宫里，最糊涂的一个，谁的比我看得开，谁都比我想的明白。”
若芯摇了摇头，“不，娘娘是好人。”
“这后宫里没有好人。”
“我曾去找过熹贵妃，熹贵妃告诉我，若想结束这一切，自缢便是，人既然没有活着的心，哪里还管死后的事，”若芯苦笑了下，“只有娘娘您肯对我说这些话开解我，这后宫里的人，巴不得我死吧。”
兮蔚想起那日在偏殿外见到子寂和若芯，这些话，倒像是子寂说的。
“熹贵妃活得洒脱，哪里想着，死容易，可若你一死，你所牵挂的，你所惦念的，你都失去了，这世上啊，只要你有记挂的人，有记挂的事，你就不会真正想死。”
兮蔚说完，继续往前走着，。
“娘娘，你不恨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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