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急于求成不是好事,欲擒故纵才是良策。”
灵云说完,胤禛朝她看去,灵云一怔,就在这一怔的工夫,不知为何连声音都迟缓了,“奴婢信口胡诌,皇上切莫怪罪。”
“朕说了,今日不会责怪你,你只管说。”
“奴婢斗胆说这些胡话,不过是为了宽慰皇上。既然二人已回不去当年,倒不如放手成全,随心,随性,随她去。”
凉亭外的日头,洒下万丈金光,如火焰般洒在荷塘上,他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中,被灼的嘶哑难堪,“你说的有几分道理。”
灵云报以一笑,笑容哀凉,“奴婢不是娘娘,不知娘娘心中所想,也不知皇上和娘娘之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,但凡一句,正如诗中所写,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”
她的用意,胤禛听得明白,胤禛笑着看向她,那一双碧波温柔的眸子,散发着美丽温软的情愫,竟是那般纯洁恬静。
“好一句道是无晴却有晴。”
胤禛一拍膝盖,畅怀大笑,“说的极是。”
灵云笑着,两个梨涡衬的她娇俏明媚,恍如冉冉升起的日头,暖和照心,她望着胤禛,笑道,“这世间上的事,无外乎一个缘字,缘起缘灭缘终尽,花开花落花归尘。半善半恶半随心,难彻难悟难归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