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二日胤禩派人来接江阮,马车都在外等候了,君湄依依不舍的和兮蔚道别了,并嘱咐兮蔚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,不能再掉以轻心了,兮蔚也都一一答应了。
等君湄走了后,怕是胤禛就要彻查江阮小产之事了。
兮蔚站在门前,待君湄走了很久后,她都没有离开,桐疏走上前去,叹息道,“回去吧。”
“她也有她的生活,我也是,”兮蔚不知看向何处,无奈的浅笑道,“为什么我们会陷入这样的生活里。”
她反复喃喃的问自己这个问题,沉默了许久后,才道,“我和君湄若是没有这样选择,是不是不会过上这样的日子了,也许我会在西北……”
兮蔚说着说着低下了头,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桐疏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外面风大,仔细自己的身子,进去吧。”
兮蔚和桐疏走进了内堂,胤禛还未回来,那拉氏坐在正堂里,见众人进来了,她面容森冷,淡漠的坐下,“大家都坐下吧。”
兮蔚和桐疏慢慢的坐了下来,幽若和初拂怀有身孕,同坐在桐疏身侧,而李玉瑶挨着兮蔚坐下,倒是倾染,自觉地坐在了最末端。
那拉氏抬起头扫过了众人一眼,秀眉慢慢蹙起来,“此次在咱们府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此事虽说八阿哥没有怪罪,但我们的罪过不小。”
众人噤若寒蝉,一声不吭的坐着,兮蔚不动声色的喝了一杯茶,只听那拉氏说道,“此事纵然八阿哥不找我们要交代,但我和贝勒爷商议,一定要彻查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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