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我知道年福晋身处后宅,一定有很多身不由己,”苏陌寒轻声安慰着,她是高高在上的年福晋,可是自己日子过的怎么样,只有自己知道,“奴才在太医院会日日为年福晋祈祷,希望年福晋一切都好。”
兮蔚无奈苦笑,喃喃念道,“如今在府中也没一个能懂我的人。”
“所谓高处不胜寒,莫过于此,”苏陌寒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去,“奴才不能在此久留,年福晋所愿,奴才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年福晋筹谋。”苏陌寒态度诚恳,让兮蔚觉得无比安心,不管怎么样,只要有一个懂自己的朋友,一直在帮她,她的心里总觉得无比温暖。
墨雪送苏陌寒出去了,不过一会领了些人进来,“这是年大人特意为小姐挑选的小厮和丫鬟。”
兮蔚靠在榻上,年氏的人她还是十分放心,大哥是自己的亲人,无论如何都不会害自己。
兮蔚点了点头,“墨雪,你安排吧。”
墨雪遣散他们出去了,替兮蔚拉好帘幔,“消息传出去了,嫡福晋等人还说要来看看小姐,奴婢让苏大人告知年福晋,说小姐的病情可能会传染,所以她们也就不敢来了。”
“贝勒爷知道吗?”在兮蔚心里,还是想着胤禛更多。
“知道了,贝勒爷说,晚膳后来看看小姐,”墨雪的心里真替兮蔚高兴,“贝勒爷的心里还是惦记着小姐的。”
兮蔚靠在软枕上,细细想着如何揪出那个陷害她的人,她无法再按兵不动,必须先发制人。
晚膳过后,胤禛果然来了,他来的时候兮蔚正在小憩,隔着帘幔,看到床上病怏怏的美人儿,胤禛顿住脚步,问道墨雪,“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了,究竟是什么病。”
“派太医来看了,小姐是伤风,服药下去也不见好转,”墨雪叹了一口气,忧心忡忡的道,“太医说得好好休息一段时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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