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长叹了一声,站起身朝着胤禛走去,她走到他的面前,唇角流露出一丝无奈,“从很早以前你就对我说过,既然我们是互相利用,那么有没有感情又有什么关系,感情从来都不是你我所想的问题,不是吗?”
胤禛不再看她,捋了捋衣袖,朝着门外走去,破旧的院内,他回头看向兮蔚所住的那幢屋子,破旧的屋檐下,她站在窗前,破碎的窗户明纸遮不住她的苍凉和忧愁。
她的心被紧紧封锁,密不透风。
他无论如何都走不进她的心里去,无论如何都无法触碰到她的心。
胤禛转过身去,风吹起他的锦袍,他不知看向何处,却是百感交集。
多年后,纵然他君临天下,纵然他驰骋风云,他始终忘不了,当初那个清冷的背影,她说过,一切如他所愿,可她永远不知他的愿望究竟是何?
他隐隐听到她的叹息,轻声长叹,他没有再回头去,兮蔚,这一生,究竟我们谁负了谁。
又是谁辜负了谁的真心。
一日后,兮蔚随着胤禛回了府邸,胤禛亲自去接兮蔚回府一事,在府中穿的沸沸扬扬,那拉氏听闻了这个消息后,震惊的拍案而起,“贝勒爷亲自去接她了?”
“是啊,”碧落小心谨慎的回道,“贝勒爷出去了一整日,连张正都没带,问张正贝勒爷去哪了他也不知晓,谁知今个儿早上才知道,原来贝勒爷是去接年福晋了。”
那拉氏的双目眯了眯,他竟然独自一人去接年兮蔚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想告诉众人,年兮蔚在他心目中究竟有多么重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