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染不由得颤抖起来,经过反复几次后,倾染觉得自己身子好些了,又过了一会功夫才停止了作法。
胤禛向着倾染走去,看她满脸都是冷汗,不由得道,“怎么样了?”
“感觉好些了,”倾染擦了擦额头上的汨汨汗液,“倾染让贝勒爷操心了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胤禛每每面对她,就像感觉江阮在自己身边一样,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半搂着。
“四贝勒,”就在此时,萨满大师向胤禛走来,行了一个萨满的礼节,“本勃额有一事想告知四贝勒。”
胤禛回了一个礼,“大师请讲。”
“本勃额在做法时发现四贝勒府中阴霾纵横,晦气不灭,此乃大凶之兆,请问……”萨满大师面色凝重的看向胤禛,“府中是不是有婴儿出世?”
胤禛大吃一惊,想不到萨满法师连这都算得出来,面色不由得冷凝起来,“是。”
“二月乃是纯阴至阴之月,二月出生的孩子命途多舛,先天命数与亲人相克,至亲之人断然不可养在身边,否则必有大灾。”
萨满大师凝神说道,他此言一出,众人大惊失色,尤其是那拉氏,那拉氏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急忙上前,道,“法师,您说什么?”
“若把这孩子留在府中生养,府中必有大灾。”萨满法师又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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