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碧落谨慎的说,“可如今她好像不听您的安排。”
“她胆子小,不敢不听我的命令,再说了,她全家上下的性命都握在我手上,不怕她不听我的。”那拉氏弯起月牙似的眼睛,双目如淬了毒一般。
“如此一来,就不怕年福晋死灰复燃了,”碧落替自家主子高兴,“可是,染福晋这一招真的管用吗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那拉氏端起茶水,用茶盖拨弄着茶叶,意味深长的一笑。
不过几日,倾染不知何故病的卧床不起,胤禛特意请来了太医,可一直没有气色,病情反而愈演愈烈。
胤禛见倾染一直咳嗽不止,亲自喂她吃药,她面色苍白,病容憔悴,见到胤禛也不敢多言,只是一个劲的掩面咳嗽。
“怎么会病的这么重?”胤禛皱起眉头,问一旁的丫鬟。
丫鬟们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话,倾染咳了几声,虚弱的说,“都怪妾身自己不好,不知道爱护身子,要贝勒爷操心了。”
说罢便要起身谢罪,胤禛连忙按住她,“身子不好别乱动。”
看着她那张脸,胤禛的心里涌起一阵怜惜,宽慰道,“你先好好歇着,过几再叫太医来看看。”
他正欲起身,那拉氏走了进来,见到胤禛连忙行礼,“贝勒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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