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还有事。”说完,他拉了拉大氅,朝着外面走去。
那拉氏和倾染恭送胤禛出去了,那拉氏皱起眉头,冷声道,“想不到贝勒爷居然想起那个女人了。”
“毕竟年福晋的家世……”倾染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道,“既然如此,接她回来那是必然的,福晋,不如我们还是让她回来吧。”
“回来?”嫡福晋的笑容愈发狠辣,可怕的让人觉得只觉心惊胆战,怨毒无比,“我说过,让她牵去别院,她就别指望能再回来!”
倾染不明白那拉氏究竟想做什么,“可是事已至此……”
“休想回来!”那拉氏的声音让倾染顿时不敢出声,狠毒决绝,冷冽可怖,“我说过,必须让她死!”
倾染的心砰砰直跳,紧张的她手心都是汗,她的额头沁出汨汨的汗液,每当看到那拉氏这种毒辣蛇蝎的眼神,她就能感受到一股的由心而生的凉意。
“那么,福晋打算如何?”倾染小心谨慎的问道,“年兮蔚……毕竟不好对付。”
“在别院怎么不好对付,”那拉氏冷笑道,“你放心,我自有办法收拾她。”
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杀机,让倾染紧张的浑身发颤,她从来没有害过人,也没有取过任何人的性命,不知道嫡福晋到底想做什么?她究竟想怎么样?
“倾染,”那拉氏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,那张与江阮相似的面容,保住她一生的荣华富贵,那拉氏朝着她走近,倾染心惊胆战的往后退,紧张的双唇发抖,“你不用这么害怕,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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