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歌连忙把毽子收起来,带着青璃下去了。
院中只剩下兮蔚和胤禛二人,兮蔚看着胤禛,嘴角划过一抹讽刺,“青璃还是小丫头心性,你别教坏了她。”
兮蔚听到这话,杏目微瞪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教坏她?在你眼里,我就是十恶不赦的蛇蝎女子?”
“这话倒是严重了,”胤禛牵动着唇角,冷笑道,“青璃本就小女子心性,你性子急躁,让她跟着你学,能学到什么?”
“好,”兮蔚不想跟胤禛争辩下去,转身怒气冲冲的坐在石凳上,“那请贝勒爷去找个性子沉静的,别在我这碍我的眼。”
“也就你能说出这些话,”胤禛面色淡然的看着她,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在塞外,他那么害怕她不见了,可每每见到她,他却是一肚子怒火。
“贝勒爷!”张正急匆匆的赶来,跑的满头大汗,一进院子就嚷嚷道,“贝勒爷不好了!”
见张正嚷嚷的冲进来,兮蔚连忙站起身,走到胤禛身侧,只听张正气喘吁吁的道,“不知是怎么了,李福晋早上腹痛不止,如今太医来了,说是李福晋胎气不稳,眼下情势不妙啊。”
兮蔚一听这话,眉心蹙起,胤禛一听这话,急忙走出了院子。
兮蔚连忙跟在胤禛身后,二人刚到外堂,只听内堂传来声嘶力竭的哭喊,那拉氏见到胤禛来了,连忙俯身请安,众位庶福晋侍妾们都随着那拉氏向胤禛请安,满屋子的莺莺燕燕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胤禛紧皱眉头,直接问道那拉氏。
“也不知李妹妹是怎么了,方才她身边的丫头心悦来通传,说是李妹妹腹部绞痛,妾身只好请了太医来看,太医此时还在诊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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