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心有戚戚,可面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,“皇阿玛有所不知,今日年福晋冲进马场制服那匹受惊的野马时的英姿,我当真是自叹不如了。”
苏万尔王爷同样看着兮蔚,他和年羹尧关系甚好,此刻见到兮蔚也忍不住赞道,“当年初见年福晋时年福晋不过几岁,就已然马术惊人,记得父王还在时曾亲口夸奖过年福晋勇猛过人,比男人都还厉害几分。”
兮蔚福了福身子,“王爷过奖了。”
“来人,”康熙面色含笑,命令道,“把今日刚得的那块宝玉赏给年福晋。”
李德全忙带着一块通身血红色的玉佩上前,冲兮蔚行礼,满脸笑意,“恭喜年福晋了,这可是难得的宝物。”
兮蔚收了宝玉,站出去向康熙磕了一个头,“兮蔚多谢皇阿玛,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待康熙许她平身之后,她才回到座位上,众人接着观赏歌舞,康熙时不时和苏万尔王爷说话,也没理会几个阿哥。
女眷处倒是有人退下,君湄身子不舒服,兮蔚请示之后便随同她一起回了帐子,待君湄睡下后,她才出来一个人转悠。
草原上的星空璀璨夺目,每一颗星星好似都在眼前,触手可及,她呆呆的望着星空,回想起很多年前,曾经在这里呆过的那段时日。
策马扬鞭,奔腾万里,何等惬意悠然,只可惜如今被锁在高墙红瓦内,不得自由,她何尝不苦?
谁又能懂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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