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惩大诫?”胤禛冷哼一声,“我看初拂身上的伤不是一两日了。”
此时,兮蔚站在大堂前,她眸光一转,低着头莲步款款的走了进去,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,福了福身子,“妾身向贝勒爷请安,向各位姐姐请安。”
她坐在那拉氏右下处,没有说话,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。
胤禛的目光一直凝着李福晋,那拉氏悄悄地看了他一眼,轻声劝道,“爷,玉瑶她怀有身孕,脾气大些也是有的,况且一切以腹中子嗣为重,您看这事不如……”
“平日里,嫡福晋就是这样管理内宅的吗?”胤禛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,冷冷道。
他从来没有对那拉氏说过半句重话,也从未斥责过她,就连苛责都十分不忍,这还是她入府以来胤禛第一次发火,堂上之人各个噤若寒蝉,不敢多言。
见他沉下脸,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齐齐跪下,兮蔚随同着一起,她悄悄望向那拉氏,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贝勒爷,妾身知错了,妾身再也不敢了。”李玉瑶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,吓得浑身直哆嗦。
众人觉得奇怪,初拂在整个后宅,也不算特别出众的侍妾,也不算十分受胤禛宠爱,为何胤禛此次要大动干戈,究竟是做给谁看的?
“李氏骄扬跋扈,肆意辱打庶福晋侍妾,毫无怜悯之心,从今日起禁足,非我的命令不许外出!”胤禛冷声说道,他的命令让众人一阵寒栗,那拉氏更是惊得面色苍白,惶恐不安。
胤禛从未发过如此大火,何况李玉瑶还怀有身孕,不过,胤禛此举无疑告诉内宅所有人,他并不是不过问内宅之事,只是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此次是李玉瑶太过出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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