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吉祥。”向胤禛福了福身子,兮蔚低着头,目光偷偷瞥见那几碗冒着香气的野味,心里捣鼓着胤禛怎么这时来,得了,怕是又吃不成了。
胤禛双手负立,一扶锦袍坐在石凳上,唇际勾起一抹似笑非笑,“我看别人那都是树下品茗,你这倒好,树下吃野鸭。”
“附庸风雅。”兮蔚嘟囔着嘴悄悄嘀咕了一句。
胤禛抬头看她,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,兮蔚以为他又要奚落自己一番,谁知竟命墨雪再去取一副碗筷拿一瓶刀子酒来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昂起头一饮而尽,却是道,“这酒入口甘洌,倒是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“这算好吗?”兮蔚哑然失笑,“爷是没喝过西北的烈酒,那酒一下肚只觉浑身冒汗,甘洌却不失清甜,那才真真是好酒!”
让她想起幼年时随兄长前往西北,在西北戈壁滩上赛马放牧,喝酒吃肉,围火唱歌……
如今却被困囿在内宅深院之中,抬头望着四四方方的高墙,毫无欣喜可言。
每每想起,兮蔚叹了一口气,一手举起酒杯,对胤禛道,“你不是问我为何不像其他人那样树下品茗作诗,我可以告诉你,我和她们不一样。”
胤禛抬起酒杯,与她轻轻想碰,脸上的笑渐渐敛去,转而被冷漠取代,“还记得每年此时,杏花树下……”
杏树下谈笑风生、美人作舞,他以箫相和,可如今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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