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儿!”几乎就是同时,胤禛和胤禩一起站起身,胤禩快步下了玉阶,朝江阮疾步而去,而胤禛只能在原地干看着,心急如焚却无法靠近。
江阮面容惨白,手中的茶杯摔成粉碎,茶渍洒了她一身,她紧紧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苦痛难耐,“我的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胤禩急忙上前抱住她,“阮儿,你怎么了?”
君湄觉得奇怪,她不过才五个月的身孕,总不会如今生产吧,难道又想耍什么鬼心思,君湄见到胤禩满脸急迫,安抚道,“爷先别急,妹妹许是动了胎气。”
“动胎气怎么会痛成这样!”胤禩的语气有些冷厉,过了会儿又放缓了些,“去找太医。”
“四哥,还望借屋子一用。”胤禩转头看向胤禛,请求道。
“云倦,快去准备,”胤禛的目光一直看着痛苦不堪的江阮,冷峻的面容沉了沉,“务必保阮福晋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全。”
他果然还是最担心江阮的,兮蔚站在人群中,心里默默想着,唇瓣勾着一缕笑,不知为何,她总觉着这一切都是江阮在胤禛面前演的一场戏,她已被许给胤禩为侧福晋,既然如此,那么为何要在胤禛面前装模作样?难道还想和胤禛纠缠不清?
胤禛紧紧张望着,生怕江阮有个闪失,她靠在胤禩怀中痛的撕心裂肺,惨叫声连绵不绝,当真让人心惊。
桐疏不知何时走到兮蔚身边,挽着兮蔚,凑到她耳畔说,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看来……有一场好戏要开始了。”兮蔚的冷笑不动声色,只见胤禛紧跟着江阮而去,桐疏见状,不由叹了一口气,“贝勒爷这样做,未免太过了……毕竟这么多的阿哥福晋在场,他跟着去是什么意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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