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见到是桐疏上前扶着她,心尖一暖,叹道,“世态炎凉,人心难测。”
“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,”桐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拍了拍她的手臂,“你的路还长着呢。”
兮蔚从未想过放弃,胤禛对她的处置已经超出她的意料范围了,只是禁足而已,吃穿用度依旧一样,她仍然是侧福晋。
桐疏陪着兮蔚回到凌云阁,进入陪她坐了一小会儿,“禁足期间,只怕我不能市场来看你了。”
兮蔚坐在榻上,撩起自己的罗缎,无奈的叹道,“今日发生太多事,我一时半会也没回过神,过几日便是晖阿哥出殡了,这孩子也实在可怜。”
“嫡福晋的做法虽不会让自己孩子毙命,可也实在太过危险了,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”桐疏当然知道兮蔚不会做这种事,她也知道兮蔚是中了那拉氏的圈套,“可是这个马钱子……”
“姐姐认为是谁所为?”兮蔚挑起明眸,目光闪过一丝敏锐。
“李玉瑶的嫌疑最大,毕竟,她有两个孩子,晖阿哥是嫡长子,日后也极有可能成为世子,晖阿哥一死,李玉瑶受益最大。”桐疏分析着,目光里又渐生疑窦。
“可依我看,不应该是李玉瑶所为,”兮蔚总感觉哪里不对,仔细想想,说,“锦缎是我送给青璃的,青璃又是个洒脱不羁的性子,任凭谁碰了她的锦缎,她也不会察觉,而李玉瑶虽有可能,但初拂和幽若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幽若?”桐疏摇了摇头,“她怎会伤害嫡福晋的儿子。”
“为何不可,”兮蔚冷笑了一声,“为了争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,况且,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她所为,嫡福晋不照样相信她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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