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清凉,兮蔚披着斗篷站在院子里,听到李玉瑶的声音,她回过头去,疑惑道,“姐姐有事吗?”
自上次栗子粉之事后,李玉瑶对她并没有多少敌意,她心中很清楚,如若她继续和兮蔚作对,只会让那拉氏坐拥渔人之利,变得更加猖獗。
今日之事,她虽一言不发,但他心中有数,兮蔚此次是中了那拉氏的局,但她被禁足,一来是胤禛为了安抚那拉氏,毕竟那拉氏才失了孩子,二来也是保护兮蔚。
李玉瑶凝视着她,“今日之事与我无关。”
兮蔚也怀疑过李玉瑶,李玉瑶刚生下儿子,弘晖一死,对她来说的确有利,但没有任何证据能和李玉瑶扯上关系。
“姐姐,我信不信都无所谓,最重要的是贝勒爷相信,”兮蔚声音冷淡,“今日之事我算是栽在嫡福晋手中,姐姐以后务必小心。”
“妹妹只是一时失意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妹妹要放宽心才是,”李玉瑶好言好语的劝道,“更何况,贝勒爷不是糊涂人,否则妹妹可不是禁足这么简单。”
“姐姐只为了和我说这些?”兮蔚挑眉看向她,面容清淡。
“我来只是为了劝妹妹,后宅中争斗不休,若你我联手,对抗嫡福晋,又如何不可呢。”李玉瑶饶有深意的看向她。
兮蔚淡然一笑,“姐姐和我同为侧福晋,若你我联手,的确可以对付嫡福晋,只是,姐姐有子嗣,日后,姐姐的孩子也可能成为世子,到那时,姐姐还容得下我吗?”
她似笑非笑的盯着李玉瑶,只见李玉瑶的面容慢慢变青,兮蔚继续说,“姐姐,如今妹妹在困境之中,的确可以依附姐姐摆脱困境,但是,妹妹的性子和家世,并不是姐姐合作的上上人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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