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,若真是被偷了,那前几日嫡福晋便会查明此事,还会等到现在?”兮蔚看向初拂,冷笑道。
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,”幽若此时说道,“难怪妾身前几日觉着锦缎少了些,定是有人偷了妾身的锦缎,故意用此锦缎陷害姐姐和妾身。”
“若福晋这话的意思,是有人偷了你的锦缎,然后用锦缎绣在披风上,陷害嫡福晋,”初拂慢悠悠的说道,又满脸憎恶的摇了摇头,看向兮蔚,“此人的目的不止是要害死晖阿哥,饶了这么大的圈子,是要把罪名推到嫡福晋头上。”
“初拂妹妹这话的意思,是说我陷害嫡福晋了?”兮蔚挑了挑眉梢,想不到这局中有局啊,方才她还以为是那拉氏一不小心用了连云蚕丝锦,所以暴露了自己,想不到这后面牵扯出来的,竟然是她陷害那拉氏。
不过,幽若先是不知情的,她的话前后不一,初拂瞅准机会,便站出来把这脏水往她身上泼。
只听初拂怯怯的道,“妾身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她委屈的双目通红,“妾身只是想着,嫡福晋心慈人善,怎会伤害自己的骨肉呢,况且,嫡福晋的锦缎如此之多,又怎会如此大意用连云蚕丝锦如此上好的锦缎。”
幽若跪在地上,见状连忙说,“是啊,姐姐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孩子,怎么会愚蠢到用这种锦缎呢,用一般的云锦,岂不是没人知道。”
初拂暗暗点了点头,虽然幽若方才突然站出来让她吓了一跳,以为她们布的局要毁在幽若手上了,还好幽若没主动承担一切,否则后面的戏如何唱下去。
胤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兮蔚,“是不是你?”
他直接了当的怀疑,让兮蔚的心猛然一沉,义正言辞的看向胤禛,“不是我。”
她咬牙切齿的说到这三个字,她知道这个局是那拉氏所布,知道从查到连云蚕丝锦的那一刻,她就掉入他们的局中局了,现在再怎么解释,都无法挽回。
“马钱子的毒,还没有任何证据指证是你所为,但青璃的锦缎的确是从你那得到的,”胤禛神情淡漠的说,“艾蒿花粉,虽是连云蚕丝锦,但这锦缎是从幽若那偷来的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嫡福晋所为,况且她刚刚失了弘晖……”
提起弘晖,胤禛无奈的长叹一声,目光里涌动着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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