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太医拧紧眉头,“老臣接到消息便立刻从太医院赶来,谁知路上竟然遭遇劫匪,所以才耽误了……”
孙太医为人一向沉稳,又是太医院院判,应该不是撒谎。
可是,怎么偏偏在这个关头马车被劫,会不会也太巧了,恰恰好是在这个时候,入股他早来几步,那么也许弘晖还有希望活下去。
“晖阿哥到底是什么病?”兮蔚低声问道,“我知道晖阿哥一直体弱,只是,今个儿大喜日子,为何突然发病?”
孙太医捋了捋胡须,“此事颇为蹊跷,只是如今情形,四阿哥怕是无心查证。”
兮蔚沉默不语,此刻还不是悲痛的时候,若是不查清事实真相,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!
她转身大步走进了内堂,准备向胤禛请求查明事实,刚一进大堂,胤禛面容肃穆的坐在绣椅上,目光沉静的凝视着张正,张正名人将弘晖抬走,拱了拱手,道,“臣立刻去办。”
兮蔚不知道张正要去办什么事,她凝视着胤禛,只见他俊逸的眉宇间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。
众人噤若寒蝉的站在原地,桐疏见到兮蔚走了进来,给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多言,兮蔚站在桐疏的身旁,也不说话,众人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判决,等待着这件事的真相。
过了好长时间,张正背着个包裹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神情凝重,对胤禛回禀道,“贝勒爷,已经查出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胤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眉宇紧紧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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