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胆战心惊的点点头,“是。”
“那么桐福晋是如何将栗子粉交给你的,你可要一一交代清楚。”兮蔚淡漠的说道。
那刘婆子眼珠子一转,立刻说,“桐福晋知晓老奴与李福晋府中厨房的王婆关系好,所以让老奴隔三差五去王婆那转转,明老奴将这栗子粉掺入乳母的饮食中,老奴畏惧桐福晋,不得不照她说的做啊。”
那拉氏闻言,立刻皱起眉头,道,“岂有此理,后宅之中竟有如此腌臜事。”
刘婆子连忙匍匐着,哭天抢地的道,“老奴也是逼不得已啊,哪里知道桐福晋竟然是要害小阿哥。”
桐疏淡漠的跪在地上,美眸幽幽,略过一缕讽刺,“绝无此事,你这婆子,究竟受何人指使,竟敢诬陷我!”
兮蔚知道此事过于蹊跷,桐疏从未与人结怨,在这后宅也从未树敌,难道是和自己来往过几次,所以被人盯上了?
兮蔚仔细思忖了片刻,对那拉氏说,“单凭刘婆子一人之言,又能说明什么,栽赃陷害在这后宅还少吗?”
“年福晋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幽若冷幽幽的目光瞥过来,“是说嫡福晋管理不善?所以才让小人在这后宅兴风作浪?”
“只怕有人位高权重,有人狗仗人势。”兮蔚露出一抹清冷的笑,意味深长的看向幽若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幽若向来沉不住气,听到这话自然不依不饶,上前几步走到兮蔚面前,“年福晋,你别以为你家世煊赫,就无法无天,这后宅还不是你说了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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