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疏闻言连忙跪了下来,“妾身不知此事。”
“去把刘婆子传来,”那拉氏下了命令,又对桐疏说,“妹妹放心,若妹妹是清白的,我断断不会冤枉了人。”
桐疏紧咬薄唇,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引到她头上。
兮蔚也觉得奇怪,站在一旁仔细观察,此刻,幽若看向兮蔚,那眼神带着不少敌意,幽若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愤怒,当真是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不过一会刘婆子赶到了,刘婆子战战兢兢的抬起头,却不敢看那拉氏,道,“不知嫡福晋找老奴有何事?”
那拉氏轻咳了几声,瞥了她一眼,“为何这几一直频频出入李福晋的院子?”
刘婆子眼珠子飘忽不定,只听那拉氏厉声道,“还不老老实实的交代!”
刘婆子扑通一声匍匐在那拉氏的脚下,“老奴……老奴是……”
“说!”那拉氏彻底发怒了,额头上青筋直跳。
她愠怒的样子吓得刘婆子面色苍白,双腿发软,连忙道,“老奴是奉了庶福晋的命令,将栗子粉搀和在小阿哥乳母的饮食中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桐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惊慌失措的盯着她,“我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,你胡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