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拂袖朝着外面走去,不知为何,他又停住脚步,“若你还是冥顽不灵,日后再做出伤天害理之事,一切后果自己承担,若不是看在你兄长和族人的面上,年兮蔚,你以为我想见到你?”
说完这话,他径直走出了院子,兮蔚透过窗户看到他离去的身影,她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清澈,墨雪急忙上前,道,“小姐为何不向贝勒爷好好解释,这件事根本与小姐无关,是有人故意陷害小姐的!”
“解释了又如何?”兮蔚浅笑嫣然,淡漠如菊,“他心里一直希望我就是幕后策划一切的人,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解释,根本不会相信我的话。”
在他的心里,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,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相信她呢。
墨雪长叹了一声,“真是委屈小姐了,可是小姐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,小姐以前根本不会这样啊。”
兮蔚沉默着低下了头,她以前的确不会如此,她最讨厌被人冤枉,尤其是胤禛,可是,现在看来,解不解释根本无所谓了,他也根本不会相信自己,甚至,他一直希望是自己所为。
兮蔚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她低着头不再说话,低眉浅笑,望着窗外的夜空,道,“天色不早了,早点歇息吧。”
墨雪点了点头,下去替兮蔚准备了。
这年冬季特别漫长,府中李玉瑶刚生的小阿哥因胎里不足,一直病着,嫡福晋传召几位庶福晋协助打理府中之事,兮蔚作为侧福晋,自然不能推卸。
嫡福晋的凤礼堂黑压压的站满了人,兮蔚坐在嫡福晋下首,翻看着账本,“近来田庄收成可真叫人堪忧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把账目递给那拉氏,“小阿哥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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