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微笑着看向张正,“那就从我开始吧。”
张正先让富贵儿闻了蚂蟥的味道,又领着富贵儿走到兮蔚面前,众人提了一口气,看着富贵儿从兮蔚身前过去,没有任何异样。
胤禛双手负立,站在兮蔚身侧,目光冰冷,“你这是玩的什么花样?想吓唬惊弓之鸟?”
“贝勒爷错了,”兮蔚抬起清澈的明眸,嫣然浅笑,“妾身说的是实话。”
胤禛皱起眉头,“难道你不是用此招让试探出那心里有鬼的人?”
兮蔚摇了摇头,轻声笑道,“贝勒爷忘了,富贵儿是我哥哥派人送来的,从小长在西北的猎犬,怎么可能闻不出蚂蟥的味道,哪怕那有心之人清洗的如何干净,富贵儿都能闻得出来。”
胤禛没想到兮蔚居然说的是真的,她并不是想试探,而是办法的确如此。
人群之中,那拉氏面色震惊的接受了富贵儿的“搜查”,几个庶福晋虽说害怕猎犬,却也无碍,只是当那猎犬到了初拂身边的侍妾如绣身上时,突然发出一声狂吠,吓得福晋侍妾们一个个花容失色。
兮蔚皱起眉头,她一直以为是初拂,怎么会是这个不起眼的侍妾?方才明明是初拂针对她,怎么会是她?
富贵儿咬着她的衣裙不放,直到张正派几个守卫上去,这才将富贵儿拉开。
初拂连忙上前把倒地不起的如绣扶起身,急忙问道她,“你怎么样?”
“把富贵儿拉下去,”胤禛下了命令,冷着脸看向如绣,“你一向在府里安分守己,怎么做出这种糊涂事,胆敢陷害年福晋!”
“妾身不敢!”如绣扑通一下跪在胤禛面前,“妾身纵然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陷害年福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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