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撒谎!”兮蔚面露怒色,唇畔的笑容依旧悬着,“三月前我随着贝勒爷在塞外,怎么可能把你叫到凌云阁给你蚂蟥!”
清雪恍如一只受惊的鸟,哭声连连,“奴婢……奴婢不记得是什么日子了,只是……只是的确是年福晋您交给我的蚂蟥,要我搀在李福晋的安胎药里。”
“你的证词……真不可信。”兮蔚摇了摇头,这丫头心里有鬼,被吓得六神无主,自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初拂觉得奇怪,站出来施了一礼,疑惑道,“妾身略懂医理,蚂蟥是生长在南方之物,而年姐姐的父亲不正是在湖北当差吗?”
兮蔚听到这话,清丽的眸光朝着初拂投过去,面容平静淡然,“所以你以为是我派我族人从湖北运来蚂蟥?”
初拂战战兢兢的施了一礼,小心翼翼的偷瞄着胤禛的神色,低着头道,“妾身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,妾身惶恐,万一有人故意陷害年福晋,那可如何是好,所以才提出疑问,希望年福晋不要误会。”
兮蔚冷笑一声,“误会?初拂妹妹这话说的,你不是就希望贝勒爷彻查我嘛,何必拐弯抹角,听着教人头疼。”
初拂张了张嘴,想反驳又不知如何开口,可怜兮兮的望向胤禛,眸中含泪,“贝勒爷,姐姐这话真是冤枉我了。”
那拉氏清咳几声,肃然道,“都是自家姐妹,怎么拌起嘴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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