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雪哭得泪水涟涟,惨叫道,“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谋害李福晋和小阿哥的,只是……只是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啊!”
“究竟是何人指示你!”那拉氏直截了当的说,后宅中一直相安无事,可自从年兮蔚进了府,一直风波不断,李福晋也有两个孩子,可此次有孕倒是格外凶险,那拉氏看向胤禛,肃声道,“贝勒爷,幕后主使心肠歹毒,竟以清雪全家的姓名要挟,查出此人,一定要严惩!”
胤禛点了点头,目光冰冷如刀,看向清雪,“你说,到底是何人指使!”
整个院子安静的可怕,只听到清雪大口大口的喘息声,她吓得冷汗直流,面容被冷汗打湿,惊慌失措的盯着胤禛,“贝勒爷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不敢说,奴婢全家的性命都在那人手中……奴婢实在是……”
“说,”胤禛沉声说道,“若你不说,你全家的性命也难保。”
胤禛并不是吓唬她,他的眼神好似锋利的尖刀,让人无从闪躲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清雪抬起头,胆战心惊的朝着兮蔚看去,“年福晋……”
“什么!”那拉氏大吃一惊,转头看向兮蔚,“妹妹你……”
胤禛随着清雪的眼神看去,兮蔚面色淡然,似乎没听到清雪说的话,她神情淡漠的站在原处,好似一切与她无关。
“年兮蔚,”胤禛叫到她的名字,他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,他的面容一直深沉,此刻,双目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“是你做的吗?”
“兮蔚从不会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,”她平静应对,“也不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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