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没下旨吧?”
“还没听到风声。”
兮蔚深吸口气,又缓缓舒开,“日后,不用让他来我这了,也不必让他和我有何来往,避嫌吧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“等过几日风头过了,你出宫去年府一趟,告诉嫂嫂,让纳兰忱青辞官远离京城,走的越远越好。”
莞春深知兮蔚此举是在保全纳兰大人,她不想让他人被自己所累,不想让他人为自己付出代价。
“可皇上若是不许该如何。”
“他会许的。”
兮蔚听着窗外谯楼吹鼓,寒风凛凛地敲击着窗棱明纸,剔银灯床帷幔随风鼓起,吹得朱漆红竹帘噼啪作响,她静静出神,脑海中男子的容貌点点滴滴悄然消逝,如这鼓敲音逝,流水东去,落花凋零,一去不返。
纵使她明白忱青的心意,又能如何。
她和胤禛之间的孽本身无法解脱,既然如此,何苦累了其他人为她付出性命,何苦累着他人为自己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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