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寂见兮蔚良久不言，她默了半晌，张了张嘴，“咱们下一步该如何？”
“太后风波并未过去，皇上会严查，你要做的，就是趁着这段时日，将不利的证据转移到皇后的人那边，如初拂，如江阮，如李玉瑶。”
“齐妃和阮妃正巧被皇上厌恶，不如趁此机会先除掉她们二人，扫清障碍，况且，李玉瑶生育长子，我怕她威胁更大。”
子寂忧心地蹙了蹙眉，用小拇指勾起颊边碎发至耳后，焦躁不安地嘟囔到。
兮蔚安抚一笑，“不要操之过急，路一步步走，慢慢来，咱们不急。”
子寂闻声点头，“好，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“若要下手，先找些个好下手的人，一个个除掉，不留痕迹。”兮蔚轻轻点拨了几句，子寂立即回过神，不住地点头，“是，姐姐说的即是。”
兮蔚凝着她清澈淡雅的眸，那双眸子里蕴藏着无止境的算计和数不清的勾当，她遥遥忆起多年前瑾瑜第一次将她带入府中，那时候的她还那样小，还未张开，容貌出落的竟与她有几分相似，如今她正是娇艳葱茏的年纪，青春貌美，妩媚多情，看着这时的子寂，兮蔚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己，看着自己一点点地从懵懂莽撞到步步谨慎，看着自己从单纯稚嫩到决绝狠毒，子寂仿佛走着她的路，一步步重蹈覆辙。
这一切都是她引着子寂一点一点地走来，她引着子寂踏上了这条不归路，让她慢慢成为自己最锋利的武器，成为自己的盔甲和长矛。
兮蔚斜睐着她，“行了，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，若有事再问我。”
子寂恍然大悟地站起身，双手抚着心口处，又是激动又是轻松，将她想说的话都说出来，她心里舒畅许多，便欢喜地起了身，福了福，“多谢姐姐，姐姐好生休息，子寂过几日再来看姐姐。”
“去吧。”
兮蔚冲她颔首着。
她拂袖离去，人刚一走，莞春便领着桐疏进来，桐疏一脸忧心，“方才……我在外面听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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