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起十族，臣妾身为爱新觉罗氏的贵妃，名入族谱，那岂不是整个爱新觉罗氏都要给臣妾陪葬？”
“放肆！”暴怒的青筋几经欲裂，胤禛指着她的鼻尖，嘶吼道，“岂有此理！你居然敢如此大！逆！不！道！”
“大逆不道？臣妾说错了吗？”
“臣妾已经在地狱了，何必怕下地狱？”兮蔚只觉全身的痉挛起来，她高举着手中的碎片，攒在手中，没有丝毫颤抖和畏惧，“陪在您身边，日日夜夜都如身处地狱，臣妾有什么好怕的！”
房间在那一瞬间声息尽灭，只有烛火噼里啪啦的声响，格外突兀。
“陪在朕身边是地狱！？于你而言，朕竟如此让你厌恶嫌弃！”胤禛恶狠狠地咬着牙，挣出了一头的筋络，“那你死！你去死！死了一了百了！死了干净利落！死了朕便不会对着你！你死了，朕正好清净！”
“你不是想死吗？那你去啊！你去死！”
“你只要敢，朕立即下令处死年氏所有族人，连你年氏的孩童都不放过！朕要整个年氏万劫不复！让你下地狱都不得安宁！背负着覆灭整族的愧疚和罪孽！”
“只要你年兮蔚敢死！”
“只要你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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