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见十四走远后,连忙将玲珑唤来,“你去翊坤宫告诉年氏,说皇帝深夜传了十四过去。”
“太后,年贵妃会插手此事吗?”玲珑不解问道,“万一年贵妃和皇上起了冲突,那岂不是十四阿哥遭殃。”
“哀家哪里是叫年氏插手此事,年氏若足够聪明,她一定明白我的用意。”
太后的眼里尽是意味深长,玲珑不解地退下了,忙去翊坤宫找兮蔚。
养心殿里,胤禛坐在九龙雕花的御案上,布有厚厚一层缂丝绣祥云流苏衔彩珠的案几缎子,上面尽是堆积如山的奏折,更漏声已提醒李德生,已到夜里。
李德生带着奴才宫女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杵着,恍如木偶,等宫女将十四带进来,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,惹得胤禛抬头看去。
十四出现在他眼前,他依旧是当年丰神俊朗的模样,只是曾经一双炙热如火的眼神变得深邃冷静,十四从一进来便面不改色地凝着坐在赤金龙椅上的胤禛,眼神未有任何闪躲。
他一进来,胤禛挥手让李德生带着奴才们退下,偌大奢华的养心殿里,只剩他们兄弟两个人。
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也是彼此最大的劲敌,此生,为了皇位,他们厮杀多年,如今,十四站在他面前,他是天底下最大的输家。
十四并未行礼请安,胤禛并未要求,他的眼神凌冽锋锐,居高临下地看着十四,嘴角若有若无地勾着一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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