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没有质问他，她的语气平静柔和，甚至带着一丝调笑，这样的话语让胤禛受不了，兮蔚是最了解他的人，她知道他心中所有的想法，无论他做什么，他所想所念，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“兮蔚，无论你相信与否，我心里始终有你。”他紧握着她的手，将她的手抵着他的心，他想告诉她，这里有她，始终都有她。
兮蔚说不清心里的想法，有种无法言喻的痛色渐渐地侵蚀着她的心，如一阵细长的针扎进了她的心尖，让她痛不欲生。
她猛然一下抽回了手，如被火灼烧一般，痛得她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胤禛轻声问了句，眼底尽是明灭的光，“兮蔚，要我怎样做，你才相信我。”
她依然没有说话。
“自打入宫之后，你变了许多。”
胤禛侧过脸去，没有再看她。
“我变了？不，胤禛，我从未变过。”不知为何，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初瑾瑜剪发的场景，心底的感触愈发森冷。
瑾瑜那样深爱他，可是胤禛呢，最后瑾瑜死了，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，也从未提起过这个人，像她从未出现过，从未爱过他。
兮蔚闭了闭眼，她明白瑾瑜死之前是有多么绝望和心痛，她爱了一生的男人，最后竟然如此对她，这才是最教人心痛的地方。
“你心里真的有过谁吗，你问问你自己，除了你的江山，你的皇位，真正有过谁？”
兮蔚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江阮，瑾瑜，你心里真的有过她们吗？”
提起瑾瑜，胤禛不由青筋冒起，眼眸眯着，似有一股怒火闪过，“你跟我提瑾瑜？”
“瑾瑜难道不是你曾经疼爱过的女子，”兮蔚并未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住，她只是讽刺一笑，“胤禛，无论是我，江阮还是瑾瑜，你都不可能真心相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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