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开口，兮蔚吃了惊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。”他喝了口茶，眸色平静，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兮蔚低下了头，她没有看纳兰忱青，“回不回府，又如何呢，如今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纳兰忱青不知如何宽慰她，沉默了一会，“只要你觉得高兴，你想做什么，就去做。”
兮蔚抬起头，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感激，“可是有些人不这么觉得。”
“你说亮工吗？”纳兰忱青放下茶盏，立刻明白她的意思，“亮工他……为了年氏一族，没有办法不得如此，朝堂上许多事，牵扯太多太广。”
“可我……不想明白。”
她咬着薄唇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纳兰忱青听着她说的话，低声道，“没有人强逼着你，你可以自己抉择的。”
他云淡风轻的笑容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洒脱，兮蔚怔怔的看着他，默了会才道，“只有你会跟我说这些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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