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起身,正好见到纳兰忱青进来,纳兰忱青见到她,惊讶道,“年福晋在这?”
年羹尧起身道,“兮蔚回来看看,”他对着纳兰忱青点头问安,二人虽说年纪相仿,但毕竟相差一个辈分,且纳兰忱青的官职比年羹尧高一级,年羹尧自然要行礼,“今日纳兰大人不当值吗?”
“恰逢休息,找亮工切磋棋艺。”纳兰忱青扬起明朗的唇畔,竟是那般明媚俊朗。
兮蔚福了福身子,娇俏一笑,“给小叔请安。”
“你这一叫,把我叫老了,”纳兰忱青打趣道,“你这礼我可受不起。”
“你怎么受不起了,以前你不总喜欢拿小叔的辈分压我吗,”兮蔚声音淡然,听出了几分怨怼,“如今我叫你小叔,你倒是说受不起了。”
年羹尧瞧着二人,对忱青说,“她从小就是这个性子,纳兰大人不必介怀。”
纳兰忱青笑笑不语,兮蔚望着他,竟生出几分亲切来,“幼时兮蔚不懂事,多有得罪小叔的地方,还请小叔见谅。”
“如今你可是四阿哥的侧福晋,我再如何也不敢生你的气啊,”纳兰忱青是打趣的话,可提到胤禛,兮蔚原本喜悦的心情荡然无存。
她垂下眸子,苍白的唇畔微微勾着,“兮蔚许久未作诗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