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拍了拍水月,“你和水心守在这辛苦了,先回去吧。”
水月本想拒绝,可兮蔚一再坚持,她也不好多说,带着水心先回凌云阁了。
兮蔚和苏陌寒一连守了多日,江世楼才渐渐恢复,期间胤禛来过一次,嘱咐了兮蔚几句,便离开了,那拉氏每日都会来看看,毕竟她是嫡福晋,不能落下话柄。
直到五日过后,江世楼终于醒了,正巧兮蔚回府休息,苏陌寒守在她身边,正欲煎药给她服下。
“你醒了?”见她睁了眼,苏陌寒把药放在一旁,“来人,去请年福晋过来。”
江世楼的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前,拉了拉他的袖子,他一身月白色锦袍,长身玉立,眉眼清澈,面如冠玉,站在她面前,如同谪仙之人,不染世间纤尘。
江世楼的眼眶顿时红了,她凝着苏陌寒,这几日虽然一直昏睡,但迷迷糊糊之间,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人默默地守着她,她知道苏陌寒始终都在,她知道他在她身边的。
“身子哪里不适?”苏陌寒轻声开口问道,又拿出锦帕搁在她的皓腕间,为她诊脉。
江世楼半晌说不出话,眼角悬着的眼泪悄然落下,她始终凝视着苏陌寒,张了张嘴,发现喉间沙哑的厉害,吐字困难,“我……我……没事……”
“来,把药喝了。”这几日是兮蔚亲自喂她喝药,他身份有碍,不便上前,“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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