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蔚脸色一红,“哪里这么娇贵了。”
“如今云倦有病在身,后宅靠你顶着了,你若是病了,那算是无人可打理了。”胤禛端起茶盏喝了口茶。
“我可承受不起,”兮蔚嘟囔着笑了,侧过头去,“方才去看过嫡福晋了。”
“嗯,她好些了么?”胤禛问了句。
“好是好些了,只是……”兮蔚灵眸转了转,叹道,“虽说嫡福晋在病中,可还在为后宅事操心呢。”
“哦?”胤禛挑了挑眉。
“嫡福晋怕咱们姐妹不和,特意叫了瑾瑜妹妹去,劝解咱们。”兮蔚故意将这话说给胤禛听。
她端着茶水,刮了刮茶末子,“瑾瑜妹妹还小,我若是事事都跟她计较,那岂不是要累死。”
胤禛听着她所说,略微沉吟,“瑾瑜的性子……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,罢了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萦系的死,她早已和瑾瑜彻底决裂,就算面上和睦,也是逢场作戏,这一桩桩一件件加在一起,怎么可能原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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