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冷哼声,眼底如淬了毒一般,恨不得将年兮蔚生吞活剥了。
“浣言,你去把瑾瑜找来。”
那拉氏沉声命令道,既然胤禛吩咐让瑾瑜协助兮蔚,那么瑾瑜必须在场。
她知道瑾瑜和兮蔚不对付,有瑾瑜在眼前晃悠,年兮蔚能不心烦吗。
兮蔚坐在外堂,自然听不见里面主仆对话,只听见乒乓一声,她往内里瞅了眼,不过多久,浣言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出来了。
见浣言身上沾着药渍,兮蔚蹙眉道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嫡福晋……嫡福晋不小心把药打翻了,奴婢重新去煎。”浣言自然不敢说出实情,战战兢兢的准备往外走。
“你等等。”兮蔚瞧着她浑身都是药渍,想必是药泼在她身上去了,她走到浣言面前,抬起浣言的胳膊。
浣言吓了一跳,急忙道,“年福晋……”
“都烫伤了,”兮蔚看她的模样,着实可怜,吩咐道,“水月,你去取些烫伤药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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