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拂,”李玉瑶冷眉一挑,“你只是个庶福晋,搞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初拂气的直瞪眼,又不好说话。
“瑾瑜倒是觉得初拂姐姐说的没错,”这个时候,瑾瑜站出来,说道,“嫡福晋为了咱们操了不少心,才导致病情加重,咱们当然要为嫡福晋的身子着想,不让她操心。”
“瑾瑜妹妹这话说的有理,只是,嫡福晋也要自己想开才是,”兮蔚不冷不热的说了句,“若是嫡福晋自己想不通,咱们没有办法啊。”
兮蔚不知那拉氏这次又耍的什么花招,但她清楚,那拉氏绝对不会病的这么厉害。
“如今嫡福晋病了,府中之事该谁打理,由王爷说了算,年福晋何必心急呢。”瑾瑜明亮的眸子闪了闪,带着可怕的笑意。
她这话的意思,是说兮蔚抢着揽权了。
兮蔚挑眸冷笑,“妹妹这话错了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二人冷冽的盯着对方,眼底皆是深藏的恨意。
“瑾瑜知道姐姐一向公正严明,但嫡福晋病了,咱们做姐妹的,自然希望嫡福晋好起来。”
兮蔚瞧着她说话的神态柔柔弱弱的,可心底却是毒辣的很,她哪里希望那拉氏好,那拉氏好了,她不是没有掌权的份了。
内堂里,那拉氏虚弱的咳了几声,残喘而虚弱的抓着胤禛的胳膊,“王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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