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是如此倔，”胤禛森冷的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跟以前丝毫没有改变。”
“王爷希望年福晋如何改变呢。”张正轻声试探了句。
“她居然将郁晨的死迁怒于我！”胤禛握了握拳，“难道是我害的郁晨离我们而去吗？”
“那夜许是年福晋伤心过度，王爷体谅年福晋失去爱女，原谅年福晋吧。”张正低声劝道。
“我不和她计较，她反倒是变本加厉！”胤禛气的闷哼了声，“这些年来，我容忍她许多次，她不知悔改，此次竟然敢如此疯癫！”
想起兮蔚那夜跪在冷风中，抱着孩子的凄苦痛哭的模样，胤禛神色恍惚，一瞬间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那是兮蔚吗？
那是他见过的兮蔚吗。
他的印象里，兮蔚永远是孤傲清冷的样子，淡漠却决绝，冰冷而骄傲，而那一日，她跪在他面前，哭的撕心裂肺，不能自已，那样的兮蔚，他无法面对。
“张正，你说，是不是我对她太绝情了？”胤禛头一次怀疑自己，是不是他对兮蔚太狠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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