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理不好吗?”那拉氏继而问道。
“侧福晋忧思过重,一直以来,身子未曾好好调养,此次小产又是服食了大量伤寒之物,只怕想有身孕很难了。”
李太医这话说完,胤禛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,那拉氏急忙扶着他,“王爷,瑾瑜妹妹她还这么年轻……若是醒来知道自己日后再也不能为人母,不知该多伤心呢!”
胤禛脸色惨白,死死地皱着眉,沉声道,“难道再无别的办法!”
李太医摇摇头,他是太医院里的老太医了,既然他都开口了,只怕再无人敢反驳。
兮蔚瞧着这一出,虽说不知李太医说的是真是假,但既然他这么说了,只怕,瑾瑜在胤禛的心里,将会烙下一块挥之不去的印痕。
男人的疼惜和内疚,是她最好的护身符。
“王爷,瑜福晋醒了。”
内屋里的小丫头出来禀报,胤禛急忙进了屋去看她,兮蔚没有跟着去,倒是那拉氏,神情古怪的瞥了眼兮蔚。
“嫡福晋看着我做什么,又不是我害的瑾瑜妹妹没了孩子的。”兮蔚扯动着唇角,淡淡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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